作為千萬級融資項目的總負責人,風投會上,所有人都等著我最後點頭。
副總滔滔不絕地說著這套底層算法的頂尖之處。
我卻毫無興趣,盯著端正站在我麵前,等待結果的年輕人。
看見這張熟悉的臉,骨頭斷裂的悶痛感,又順著血液爬了上來。
十五年前,我熬了幾個通宵寫出最頂尖的底層代碼。
卻被我的好兄弟張建斌聯手我的初戀女友偷走,賤賣了50w。
他拿著錢在大廠找了個安穩的基層主管閑職,娶了那個背叛我的女人。
而我背著三百萬爛賬,被催收打斷兩根肋骨,在地下室敲了整整五年鍵盤。
褪了層皮才坐到今天這把椅子上。
年輕人見我遲疑,急切地問,“我的項目,可以通過嗎?”
“我爸重病,現在躺在icu裏,就等著這筆錢救命......”
我盯著背調表家庭關係那欄。
父親:張建斌
母親:李夢
我笑了,“這套方案確實很不錯,但是——”
“我不通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