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媽頭七那晚,我親眼看到父親和保姆在靈車後座苟且。
我怒不可遏曝光了監控視頻。
結果他們反咬一口,反手拿出我猥褻保姆的視頻。
說我精神失常,偽造證據。
還在孕期的老婆看到視頻後發了瘋,完全不聽我解釋。
直接背著我打掉了三個月大的孩子,上訴離婚。
一夜之間,我不僅被家族除名。
還從享譽國際的外科聖手,淪為洗腳城的修腳工。
再次見到前妻時,我正捧著一個客人的腳,耐心伺候。
抬頭瞬間,我和一身高定的林皓月撞了個正著。
五年不見,她已是京圈人人巴結的豪門新貴,眼底都是對我這種市儈止不住的嫌惡。
“江景勝,你就這點出息?”
我吹了一口手套上的皮屑,笑得卑微。
“姐你辦卡嗎?修腳按腳,給你打八折。”
手機提示音響起。
“到賬,十萬元。”
林皓月居高臨下,眼神裏滿是嘲弄。
“你這雙手曾經可是用來救命的,現在怎麼隻會捧臭腳了?”
我知道她是在羞辱我。
可我淪落至此,不都是因為她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