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老媽頭七那晚,我親眼看到父親和保姆在靈車後座苟且。
我怒不可遏曝光了監控視頻。
結果他們反咬一口,反手拿出我猥褻保姆的視頻。
說我精神失常,偽造證據。
還在孕期的老婆看到視頻後發了瘋,完全不聽我解釋。
直接背著我打掉了三個月大的孩子,上訴離婚。
一夜之間,我不僅被家族除名。
還從享譽國際的外科聖手,淪為洗腳城的修腳工。
再次見到前妻時,我正捧著一個客人的腳,耐心伺候。
抬頭瞬間,我和一身高定的林皓月撞了個正著。
五年不見,她已是京圈人人巴結的豪門新貴,眼底都是對我這種市儈止不住的嫌惡。
“江景勝,你就這點出息?”
我吹了一口手套上的皮屑,笑得卑微。
“姐你辦卡嗎?修腳按腳,給你打八折。”
手機提示音響起。
“到賬,十萬元。”
林皓月居高臨下,眼神裏滿是嘲弄。
“你這雙手曾經可是用來救命的,現在怎麼隻會捧臭腳了?”
我知道她是在羞辱我。
可我淪落至此,不都是因為她嗎?
......
林皓月走了。
我看著手機上的轉賬記錄,扯了扯嘴角,笑得難看。
“江景勝,你真行。”
我自嘲地嘟囔一句,把手機揣進兜裏。
“喲,江大才子,發財了?”
領班老王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,那雙三角眼就沒離開過我的口袋。
“剛那個可是林家的大小姐,以前不是你前妻嗎?怎麼,舊情複燃,還是看不下去給你發安家費了?”
周圍幾個修腳工哄笑起來。
他們都知道我的底細。
曾經的天之驕子。
但現在是他們隨時能踩的爛泥。
我沒說話,從兜裏掏出一千塊現金,把錢遞給老王。
“這個月的管理費。”
老王接過錢,唾沫橫飛地數了一遍,卻沒走。
他那隻手搭在我肩膀上,用力捏了捏。
“江景勝,懂規矩。不過嘛,聽說你那個死鬼老爹最近又要在道上放話搞你,這保護費,是不是得漲漲?”
我身體一僵。
“老王,說好的一月一千。”
“那是以前!”
老王沉下臉,把錢往兜裏一揣,推了我一把。
“現在不是這個價!三千!除了我整個京市誰敢收留你?”
我死死咬著牙,口腔裏漫出一股血腥味。
三千。
加上妹妹的醫藥費,還有那群人時不時來找麻煩的打點費。
這十萬塊,根本撐不了多久。
但我不能走。
正如老王所說,因為我爸江震海的封殺令,整個京城,隻有這種魚龍混雜的洗腳城敢讓我待著。
“好。”我隻能點頭。
老王滿意地拍了拍我的臉,動作帶著侮辱。
“這就對了嘛。好好幹,剛才林小姐不是還給你眼神了嗎?你多伺候伺候她,說不定下次就是一百萬了。”
哄笑聲再次爆發。
我充耳不聞,轉身去收拾工具箱。
蹲下身,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【江先生,您妹妹江念的透析費用已欠費,請在今天內補齊,否則我們將停止治療。】
緊接著,是另一波人發來的彩信。
照片裏,妹妹江念臉色蒼白地躺在病床上,幾個黃毛圍在床邊,手裏拿著水果刀削蘋果。
刀尖就懸在妹妹的氧氣管旁邊。
下麵附帶一句話:
【江大少爺,聽說你剛拿了十萬?該還利息了。】
江震海這個狗男人。
為了那個保姆和私生子,真要把我們兄妹趕盡殺絕!
我抓起外套就往外衝。
身後傳來老王的罵聲:
“江景勝!你特麼去哪?還有客人等著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