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書府被滿門抄斬,我被送去軍營為奴的第五年。
突然有人將我接走,讓我回家準備和長公主大婚的事。
我還沒反應過來,就在本應該被毀了的尚書府門口,看到了已被問斬許久的父親和阿姐。
阿姐若無其事的將我扶下馬車,“綿塵,五年過去了,你可知道自己錯了?”
“當年若不是你非要做長公主的駙馬爺,害得昱升一氣之下跳崖,我們也不會這般待你。”
“如今長公主有了昱升的骨肉,她不計前嫌讓你回來做駙馬,可好?”
我這才知道,什麼滿門抄斬,竟然都是假的。
他們假死,將我扔進軍營受盡折辱五年,竟然就是為了給胞弟出氣。
一陣難以言喻的荒唐湧上心頭,讓我忍不住吐了一口血。
父親見狀,黑著臉朝我伸手,“不就是讓你去軍營裏過了幾年苦日子,一回來就裝給誰看?”
“雖然長公主還念著你,但她肚子裏的可是昱升的孩子,以後你事事都要讓著點昱升,知道了嗎?”
“走吧,回去準備準備。”
看到那雙手,我竟想起了軍營裏的主人們。
我嚇得立刻跪下,條件反射揚起手就自扇巴掌,“知道了!是綿塵的錯!綿塵該死!”
“您就再等三天,三天後綿塵就會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