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捧了薑聽溪三年,她推什麼產品我買什麼產品,前後砸了快七百萬。
可她從不加我好友,隻會通過平台冷冰冰地發一句:“新品上架,去拍。”
甚至線下見麵,她麵無表情全當不認識我。
我以為她就是這種性格。
直到家庭聚會,繼弟笑著說請來了大主播。
素來冷漠的她笑容滿麵,謙遜有禮地跟每個人打招呼。
她給繼弟剝蝦,溫柔地講選品趣事,送我媽養生茶,甚至連家裏的傭人都主動加好友打招呼。
可當我端起杯子想跟她搭話,她笑容瞬間消失,側過臉去,用隻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:
“人老了花再多錢也沒用。”
繼弟得意地炫耀跟她的聊天記錄。
薑聽溪為了滿足他,穿著性感吊帶裙直播,親手做飯跨越半個市區送過來。
“哥,她說她榜一是個禿頭老男人,每次借著下單的名義騷擾她,花了兩個錢就衝老大,你知道是誰嗎?”
我淡淡一笑,順手把被薑聽溪壓了三年的萬年老二抬上了首頁推薦位。
群裏一聲招呼,三百個品牌方跟著我集體轉場。
既然薑聽溪嫌棄我丟人,那我就不繼續纏著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