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後第三年,我被譽為“醫學界救世主”的師妹沈秋棠,拿下了全球最高醫學獎。
頒獎典禮上,我的丈夫,京圈財閥掌權人傅寒洲,親自為她戴上象征榮耀的皇冠。
當記者問起當年那個引發病毒泄漏、卷款潛逃的罪人薑南星時。
傅寒洲眼底滿是厭惡,冷冷吐出四個字:“死不足惜。”
可他不知道,就在此刻,深海勘探隊從萬米海溝裏打撈起了一艘廢棄沉船。
船艙底部的鐵籠裏,鎖著一具千瘡百孔的白骨。
白骨的手腕上,還死死卡著一枚刻著傅寒洲名字縮寫的婚戒。
而我的靈魂,正飄在頒獎禮璀璨的燈光下。
靜靜地看著他,走向萬劫不複的深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