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年,顧薇一半的時間宿在江對岸的公寓。
她說她長姐早逝,留下姐夫一人無依無靠,身為妹妹必須盡到兼顧兩家的責任。
我竟傻傻地當了真。
為了成全體麵的恩義,我忍受她節日裏的缺席,把年夜飯分成兩半,甚至忍受外人暗地裏嘲笑我是個共妻的男人。
可她對我說話的語氣,永遠透著距離感。
直到那天連環追尾,我們三人的車被撞到變形。
我護著剛剛拆線的右腿,痛得冷汗直冒:“薇薇,救救我......”
她從駕駛座爬出,目光掃過我鮮血淋漓的右腿,卻轉頭劈開了後座車門。
她把隻是擦傷的陸硯護在胸前。
“別看,沒事的,有我在。”
她手掌輕拍著他的背。
而我的車門因為變形徹底卡死。
原來她不是恪守恩義,她隻是見不得他受一點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