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父確診,隻有國外一種叫“瑞髓生”特效藥能續命。
我千辛萬苦找回這種藥,妻子沈嵐卻向藥物管控科舉報了我。
隻為給她初戀那位身居醫院高位的父親添一筆政績。
我以“銷售假藥罪”被判了三年。
入獄第二個月,嶽父斷藥離世。
出獄後,我奔走呼籲,終於讓“瑞髓生”在國內正式上市。
原藥廠破例授權我,擔任中國區患者援助項目的唯一審核人——
全國患者都必須經過我的簽字,才能拿到援助藥品。
今天秘書告訴我,有人開了一張空白支票。
要買斷我手上所有的藥物配額,救她已年逾90的父親。
我看著支票上的名字,笑了笑。
提筆在上麵隨手寫了個數字,後麵綴了10個0.
“你跟她說,錢到,藥就能到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