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五分鐘,我的未婚妻宋晚棠決定逃婚。
我在新郎休息室,隔著一道薄牆,聽見宋晚棠發緊的聲音:
“江毅一個人坐在天台邊,我不去會出事。”
她閨蜜壓著嗓音,語氣焦灼:
“你瘋了?今天是什麼日子你不知道?新郎那邊怎麼辦?”
宋晚棠聲音不自然地低下去,更像是說給自己聽:
“婚禮推遲幾個小時而已,他會理解的。”
“而且阿尋他爸手術的錢是我出的,他不會離開我。”
沉默一會兒後她像是說服了自己,語氣沒有任何猶疑:
“安頓好江毅以後我就回來。”
我穿著新郎禮服,領帶歪在領口,心臟快要炸開。
但終究沒有推門質問。
而是拿起手機,撥通了那個壓在通訊錄最底下的名字:
“林清硯,你說過隨時能帶我走,這話還算數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