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能看見人與人之間的緣分線,像老天送的一份禮物。
娶了宋昭錦八年,我們之間那根線始終拴在我手上。
直到那天她加班回來,我無意間瞥見她左手腕多出一根細線。
很淡,幾乎透明,像剛抽出的蠶絲。
我告訴自己別多想,那麼細,說明什麼都不算。
可一周後,那根線變粗了一點點。
又一周,顏色從透明變成了淺粉。
我開始每天盯著她的手腕看,像盯著一個倒計時。
宋昭錦察覺了我的異樣,某晚抱著我問:
“怎麼了?最近老走神。”
我盯著她腕間那根已經變成深粉色的線,問她:
“你最近,是不是認識了什麼新朋友?”
她說沒有,語氣很自然,但那根線在她說話的瞬間,輕輕震了一下。
我笑了笑,沒再追問。
那天夜裏她抱著我睡,我閉著眼,感覺那根線正從她手腕緩緩蔓延向無名指。
而我們之間的紅線,好像比昨天細了一點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