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公司繼承人第二天,我目睹妻子在我麵前墜樓身亡。
還沒反應過來,公司就爆出財務造假,直接登頂熱搜。
與此同時,母親也舊病複發,死在手術台上。
我傷心欲絕,幾度尋死。
嶽父母勸我節哀,拿出妻子的遺書。
遺願是希望我好好活著。
掙紮過後,我接受了妻子去世的事實。
直到五年後,我憑著母親留下的基金完成資產翻盤,成功挽救公司。
卻在去分部考察時,遇到一個跟妻子一模一樣的人。
她們相像到連耳上紅痣的位置都如出一轍。
我瞬間紅了眼,正想上前,卻聽到她衝手機低語。
「爸媽,轉賬我收到了,我假死的事情千萬別在韓昱麵前說漏了。」
「孩子改天我給你們瞧瞧,找個時間支開韓昱,我們一家人好好吃個團圓飯。」
聽到這話,心口位置驟然傳來刺痛,比五年前更甚。
她沒死,她騙了我。
我忍住心底翻湧的情緒,顫抖撥出一通電話。
「吳律,婚姻存續期間,假死另嫁,犯什麼法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