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子監月末考核,祭酒把我倆的卷子糊在了門柱上。
我最會寫賦,堆砌詞藻第一名,但一考算術和水利,就算出一堆爛賬。
睡我鄰榻的商戶少爺,打算盤都能算出戶部虧空,寫的文章卻奇臭無比。
祭酒氣得胡子發抖,指著我倆痛罵。
“一個中看不中用的草包,一個滿身銅臭味的俗人!”
“國子監百年清譽,簡直敗在你們手裏,滾回老家去吧!”
少爺唉聲歎氣,蹲在地上打包行李。
我卻盯著他卷子上精準的算籌圖,拉住了他的手。
他有一顆撥弄算盤的精明腦子,我有把枯草寫成錦繡的文筆。
單幹,我倆連榜尾都摸不到。
可要是加一起,下次的紅榜頭名,不是手到擒來?
我把他的行李踢回床下。
“同窗,有沒有興趣嘗嘗頭名是什麼滋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