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送名額公布前三天,一向乖巧的妹妹卻因霸淩同學被勒令退學。
我趕到學校,看見妹妹跪在走廊上,校服被扯爛半邊。
被她霸淩的同學楊予善卻躲在班主任身後,哭得梨花帶雨。
班主任把楊予善護在身後,看我的眼神像看瘟神。
“你妹妹霸淩同學,性質惡劣,簽字帶走,別影響其他同學備考。”
我沒簽字,蹲下來看妹妹的手。
指甲蓋翻了兩片,血糊在袖口上。
我問她怎麼回事,她咬唇不說話,死死盯著楊予善。
楊予善爸爸是學校最大的讚助商,她自己在學校是眾星捧月的存在。
我站起來的時候,楊予善從班主任肩頭偷偷抬眼。
那眼神裏沒有任何被霸淩者的恐懼,隻有對我們翻不了盤的嘲諷。
我讓楊予善和班主任拿出證據。
楊予善哭得更厲害,班主任說我不可理喻。
我輕笑一聲。
他們不知道,前幾天有人帶著親子鑒定找到我,
說我和妹妹是江城首富苦尋多年的一雙兒女。
敢動我妹妹,她的一分痛苦,我讓你們百倍償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