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到母豬配種季。
我作為村裏唯一的獸醫,一早便聯係好了種豬場。
可收配種費時,村長兒子李大勇突然指著我怒罵:
“真他娘的黑心!”
“網上的獸醫一頭豬配種隻要五十,你竟然就要一百!”
“全村五百頭母豬,一年就坑我們兩萬五。”
“怪不得你女兒開公司買豪車,敢情都是從我們身上坑的!”
我拚命否認,並好心提醒他們便宜獸醫不能信。
可換來的,是獸醫站被砸。
我衝上去保護儀器,還反挨了兩拳頭。
想起女兒堅持讓我去城裏享福,當天夜裏我便打包行李走了。
半個月後,村長哭著給我打電話。
“老顧,你快回來,咱村的豬都死了!”
我正在三亞衝浪,努力將話筒貼向耳朵:
“喂,你說啥,聽不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