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我,桀驁不馴的平津侯世子謝危戒了滿身風流。
他為我簪花描眉,將我寵成了上京中最令人豔羨的女子。
直到那日我縱馬摔傷,傷了容貌。
再醒來時,卻見謝危目眥欲裂地掐著我的脖子,聲音發顫:
“你怎麼敢......怎麼敢在這張臉上留下疤痕?”
“若不是你這張和言月相似的臉,你以為我會娶你?”
我愕然地看著他,滿心不可置信。
他不肯再多看我一眼,轉而搜羅了無數與沈言月容貌相似的女子。
而我,被他百般折辱,最終在絕望中死去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和謝危成親的第二年。
隻見謝危正坐在床頭,手裏端著一碗補藥,目光溫柔:
想到前世種種,我垂下眼簾,聲音平靜:
“夫君,沈姑娘其實並未故去。”
“若你願意,明日我便派人將她接回府中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