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能想到,因為阿爹的幾頭犛牛,我休了清俊博士老公。
家裏十幾頭犛牛突發怪病,阿爹坐九小時大巴進城。
他攥著病牛視頻,在老公辦公室外局促站了半天,才敢討好的開口:
“女婿,牛全趴下了,你在大醫院讀博,認識人多,能不能幫著看看,或者托人找個專家指點?”
老公推了推眼鏡,語氣溫和卻透著疏離,
“爸,人醫和獸醫兩碼事。我正忙課題,再說若是傳出我跨界去給牲口看病,同門該怎麼笑話我?”
阿爹愣住。
粗手僵在半空,默默將手機塞回那件特意熏了柏枝香,最體麵的氆氌藏袍裏。
我喉間酸澀,
轉頭卻瞥見他電腦上,赫然列著十幾頁進口營養餐單——隻為他白月光那隻輕微厭食的布偶貓。
阿爹轉身道歉,
“阿爹不懂,沒耽誤你吧。”
看著阿爹佝僂的背影,我拉住他,
直接撥通了那個拉黑了三年的號碼。
“阿爹,瞎馬駝不到神山,無情人配不上咱們。”
“沈聿初在隔壁樓當博導,我帶您去找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