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慫到大。
庶弟說我暗戀跋扈成性的小郡主,我沒敢反駁;
小郡主聽說後當了真,逼我和她在一起,我嚇得渾身發抖,卻沒敢否認。
之後三年,我言聽計從,隨叫隨到。
她在南風館一擲千金,我不敢吵鬧,淋著雨給她送魚鰾和醒酒湯。
她為了小倌的一身衣服,要我頂著蘋果給紈絝們當活靶子,我也不敢拒絕。
漸漸地,滿長安的人都認定我愛慘了小郡主,就連她本人都這麼想。
即將成婚時,她帶著個弱柳扶風的美男子來到我麵前:
「阿晟從前也是官宦人家的公子,一時不幸才淪落風塵,現在我既然占了他的身子,自然要對他負責。」
「我已經許他儀賓之位了。現在給你兩個選擇,要麼退婚,你我日後再無幹係;要麼你進門做麵首,事事以阿晟為尊!」
她篤定我會選擇當她的麵首,站在原地好整以暇。
我卻聽著第一個選項,驚喜得戰栗起來。
本以為餘生都無望了,沒想到峰回路轉,居然能退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