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產床的這天,我下了天牢。
被囚十年,瞎了眼,啞了嗓,癱了腿。
父親也因此抑鬱而終。
出獄時,身為大理寺少卿的夫君沈硯對我說:
“我查清了,你沒有盜取尚方寶劍。”
“是玲瓏玩鬧,借去觀賞了。”
我掙紮著在泥地上寫出疑問:
“什麼時候查出來的?”
“為什麼不翻案?”
他聲音嘶啞,有些愧意:
“你入獄當天查出來的。”
“你是誥命婦,犯了天威尚能活命。”
“她隻是個婢女,如何能進得天牢。”
“你向來端莊,要顧大局。”
一口血湧上喉頭,我重生到尚方寶劍丟失前一個月。
沈硯被我帶人堵在玲瓏床上。
他慌亂的跟我解釋,懇請我不要誤會玲瓏。
我挺著快生產的大肚子,
淡然拿出備好的休夫書:
“請夫君蓋上私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