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流圈最近喜歡玩一種養成遊戲,誰的金絲雀最聽話,待的最久誰就贏。
我知道後,並沒有放在心上。
畢竟圈子裏的人都知道,謝臨洲是專屬於我的戀愛腦。
他給我係鞋帶,替我擋酒局,連我生理期都記得比大姨媽還準。
直到訂婚前,我被一通奇怪的來電吵醒。
屏幕對麵是一個臨近崩潰的瘋女人,聲音沙啞又尖銳:
“宋清禾,我是八年後的你,我們隻有半分鐘的通話時間,你聽我說。”
“你現在懷疑我的真實性吧?”
“你初三那年偷偷往班主任保溫杯裏倒過半杯白醋,高中給男生寫情書被退回來藏在相冊夾層第三本!現在信了嗎?”
我心中一驚,呼吸急促起來。
這些事情,我從未對外人講過。
對麵忽略了我的驚訝,繼續一字一句,聲音顫抖的說道:
“宋清禾,千萬不要跟謝臨洲訂婚!”
“謝明萱根本不是他的親妹妹!她是謝家司機的女兒!更是他藏在身邊的金絲雀!”
“你訂婚後,會失去孩子,失去事業,最後被關進精神病院!”
我僵在原地,指尖冰涼得握不住手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