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是個殺人犯。
她擁有頂尖醫術,卻在我和我爸出車禍瀕死那天。
轉頭跑去給另一個男人做理療按摩。
結束後,兩人說說笑笑去了咖啡館約會。
而我爸,死在了冰冷的手術台上。
甚至第二天,收屍的人才發現我還尚有一口氣在。
四十年來,奶奶用那布滿繭子的雙手將我拉扯長大。
供我上了頂尖的醫科大學。
成為國內首席外科專家那天,醫院來了個遭遇車禍的小夥子。
他妻子拉著我的手,聲音哀切。
“宋醫生,隻有您能救我丈夫了!”
我仔細地翻看著病曆本。
到姓名和住址那一欄,卻楞住了。
我盯著那人的照片看了許久。
隨後抬起頭,輕聲道。
“抱歉,我救不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