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節的訂婚宴上,未婚夫親手做了八個蟹黃鮮肉月餅。
他給了閨蜜六個,自己留了一個,遞給我一個。
這就是我們在他心裏的排位。
我們三個在同一家孤兒院長大,後來各自被收養,卻都在本市。
今天訂婚宴的菜單,全是他和閨蜜敲定的,甚至連背景音樂都是他們愛聽的粵語老歌。
“今天雙喜臨門,大家一起開心嘛,你格局打開,別那麼小氣行不行?”
閨蜜穿著和我同色係的禮服,嬌嗔地靠過去:
“這月餅的配方還是我教他的呢。”
他們是默契的同行,性子相投,連口味都一樣無辣不歡。
可他忘了,我從小就有嚴重的胃潰瘍,根本吃不了重油重辣。
這場三個人的電影太擁擠,我不想再演配角了。
我摸出我媽臨終前給我的月光寶盒,按下了開啟鍵。
這一次回到情竇初開的十八歲,我不再愛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