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年前,大伯以堂哥要在城裏結婚為由,搶走了本該屬於我家的殘疾人低保安置房。
他假惺惺地勸我爸。
“弟弟,你雖然殘疾,但在農村還能種種地,沒這套房子你嫂子不鬆口,你就當體諒大哥的好不好?”
那個冬天,父親在農村漏風的土屋裏咳出了血,終究沒能熬過除夕。
而大伯一家卻拿著兩套房收租,在城裏過得風生水起。
後來,我用了十八年時間,考進體製,坐到了市房管局審核處處長這把交椅上。
看著大伯那滿身名牌的孫女,理直氣壯地問我拿拆遷款。
我直接把她的申請資料丟進了旁邊的碎紙機後,溫柔地說道。
“假證,賠不了一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