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確診幽閉恐懼症那天起,我最好的朋友高宇就成了我的“主治醫生”。
他打著心理學碩士的旗號,為我量身定製了【脫敏訓練】。
在密室裏關20分鐘,在斷電的電梯裏憋40分鐘,甚至把我塞進汽車後備箱一小時。
哪怕我痛苦到幹嘔,未婚妻江眠也隻會站在一旁替他解釋:
“他是為了治好你,忍忍吧。”
今天是第33次。
婚紗店更衣室,我剛把禮服換到一半,門栓哢嗒一聲。
高宇的聲音從外麵飄進來:
“這次目標兩小時,你可以的。”
我光著肩膀,縮在牆角,眼前發黑。
就在我快要暈倒時,門外傳來輕笑。
江眠嗓音溫柔:“這件禮服果然更襯你的腰身。”
高宇輕笑:“我隻是替他試試,是不是覺得我身材比你老公好?”
兩個小時後,門開了。
江眠皺著眉準備遞紙巾,卻發現我沒哭,也沒發抖。
我平靜地穿好衣服,越過穿著我定製婚服的高宇,走到前台:
“婚紗退訂,婚禮取消。”
看著江眠錯愕的臉,我冷漠開口:
“訓練很成功,我現在對你,一點感覺都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