選秀入宮前夜,母親跪著求我:
“冷宮裏有一位靜太妃娘娘,她救過娘的命。”
“如今她瘋了,你一定要每月都去看看她,別讓人欺負她。”
我不理解,一個瘋了的太妃,有什麼好看的?
可母親從未這樣強硬地求過我,我還是點了頭。
入宮後,我每月初一十五都往冷宮跑,送吃的、送棉衣。
宮裏人都笑我蠢,不去爭寵、巴結皇後。
卻滿門心思去伺候一個幾乎被遺忘的瘋子。
這話傳到了寵冠六宮的淑妃耳朵裏。
她本就看我不順眼。
我比她年輕,一入宮就被人說“容貌出眾”。
平日更是處處找我麻煩。
後來,她汙蔑我與侍衛私通,穢亂後宮。
皇帝震怒,當即下旨要將我處死。
我以為我完蛋了。
誰知這時候,那個瘋女人突然不瘋了。
她把一枚玉佩塞進我手裏,聲音冷靜:
“拿去給皇帝看。再替本宮問問他。”
“永安宮裏的人問他,那個位子坐得還安心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