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功宴上,我頂著高燒拿下了全省最大的新能源訂單。
可我爸卻把代表總裁身份的印章,親手戴在了毫無建樹的養女脖子上。
迎著眾人詫異的目光,他理直氣壯地對我說:
「清秋,你是我親閨女,我得避嫌。」
「這印章先給小柔,等明年爸爸拿到優秀企業家,再補償你。」
他甚至當眾宣布,我自願降職為小柔的私人助理。
母親在旁邊拉著我的手,柔聲勸道:
「你妹妹身世可憐,你多讓讓她,別讓人覺得我們家偏心。」
可他們忘了,十八歲那年,我的保送名額也是這樣被“避嫌”讓出去的。
我看著養女眼裏藏不住的挑釁,以及未婚夫默默退到她身後的動作。
我笑了,當著全城名流的麵,將代表斷親的股權讓渡書砸在他們腳下。
「不用等明年了,這柳家,我不待了。」
我轉過身,一輛掛著京A8888牌照的勞斯萊斯,正好穩穩停在宴會廳門口。
車窗降下,柳家死對頭顧景川對我伸出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