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在商場上殺了十年的死對頭陸行舟,昨天受刺激退化成了三歲。
他還記得裝窮。
「保姆阿姨,我家就剩最後半袋米了。」
他抱著我的腿哭。
我順手扮演保姆,住進了他家。
白天他滿地打滾要我喂飯。
晚上卻偷偷爬起來,把君和集團百分之一的股權劃到我名下。
我查了記錄。
他已經連續劃了七次,一共百分之七。
我問他為什麼要給保姆錢。
他啃著手指,眼睛亮晶晶:「因為阿姨身上香香的,像我媽媽。」
我替他擦掉嘴角的米粒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他媽發來語音:「舟舟今天有沒有好好吃飯?」
我沒忍心告訴她,她那個在股市掀翻三家企業的兒子,正趴在我腿上喊我媽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