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懷孕三個月時,丈夫帶回了他咬著安撫奶嘴的初戀。
他抱著初戀進門,臉上全是心疼。
“念念受了嚴重情傷,心智退回三歲了,她現在離不開人,必須住在我們家。”
我扶著小腹,站在玄關沒動。
他把人往我麵前一推。
“你是精神科醫生,照顧她最合適,以後你貼身看著她。”
當晚,初戀蘇念尿在我花八十萬定製的婚紗上,又端起剛衝好的奶粉潑向我的小腹。
滾燙的液體灑在衣服上,我疼得彎下腰。
蘇念拍著手笑。
“寶寶要玩燙燙飛!壞阿姨不許凶寶寶哦!”
我捂著發紅的小腹,看向相戀五年的丈夫顧承。
他沒有扶我。
他把蘇念抱進懷裏,低頭哄了半天,轉過臉就衝我發火。
“沈棠,你身為精神科大夫連這點同情心都沒有嗎?今晚你滾去睡次臥,別嚇著我的乖囡囡!”
第二天,顧承又以小孩子缺乏安全感為由,縱容蘇念把我的保胎藥全部換成了維生素。
可他們忘了。
我沈棠,是全市最權威的重症精神病鑒定專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