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重生回了把推優麵試名額讓給女友的那天晚上。
上一世,鐘妍說她家裏欠錢太多,如果拿不到這個offer,這輩子就完了。
筆試成績我第一,她第二,可名額隻有一個。
我主動找係主任把名額讓給了她。
她免初試直接進終麵,一路殺進頂級投行,二十六歲就成了最年輕的分析師。
我替她高興。
可她進了公司第一件事,就是跟我分手。
後來校招季,我去她公司麵試。
她是終麵評委之一,當著十幾個候選人的麵把我簡曆扔回來。
"這位同學,你的水平恐怕連我們前台的要求都達不到,回去多練練吧。"
全場哄笑。
三個月後,我得了抑鬱症,把自己泡在浴缸裏割了腕。
再睜眼,她窩在我懷裏,眼淚一滴滴砸在我胳膊上。
"寶寶,你筆試第一去哪兒都行,我家裏逼得緊,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了。"
我低頭看著她哭花的妝,把我的胳膊抽出來。
"鐘妍,名額我不會讓。"
她眼淚卡在臉上。
我轉身離開。
這輩子,我不會再為任何人交出我的前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