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毒舌了十九年,把養父母從負債百萬罵到坐擁商業帝國。
我爸說過,他這輩子最怕的不是破產,是我開口說話。
偏偏親生家族找上門,非要把我接回去認祖歸宗。
回去第一天,家裏那個假少爺就給我演了一出苦肉計。
他光著腳跪在家門口,淋著雨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:
“都怪我命好投錯了胎,哥要是不要我了,我就跪死在這裏。”
三個姐姐齊刷刷衝過來給他撐傘。
大姐指著我鼻子:
“他跪一分鐘,我讓你在這個家多難過十倍。”
二姐冷笑:
“還沒進門就作妖,不愧是沒教養的野小子。”
三姐最狠,直接把族譜摔在我腳邊:
“名字隨時可以劃掉,你看著辦。”
我彎腰撿起族譜,翻了兩頁。
“哦,原來咱家祖上也闊過。”
“不過看你們現在的產業規模,確實敗得挺徹底的。”
“不過沒關係。”
我合上族譜,對著三個暴跳如雷的姐姐微微一笑。
“以前我養父母也是這副不爭氣的樣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