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全國最頂級的外科聖手。
前世,我協助警方救了一名孤兒。
她是重大販賣器官案裏唯一的幸存者。
被送來醫院時,刀口疊著刀口,渾身潰爛。
為了救活她,我日夜不休,翻遍所有相似病例,四處打聽適配器官。
哪怕每次查房她都像受驚的野獸,抓我撓我。
被抓得滿臉血痕,我也從沒想過放棄。
直到全國表彰大會。
我作為醫德典範上台致辭,已經痊愈的她卻突然脫掉外套。
指著胳膊上的青紫針孔,崩潰哭訴:
“林醫生是救了我,但他隻是想用我做人體實驗!”
“我如果不聽話,他隨時可以讓我消失。”
這天過後,我成了禽獸不如的心理變態。
激憤的網友將我堵在家,一把火斷了我的命。
我剛上幼兒園的女兒,也被活活掐死。
重活一世。
當那個血跡斑斑的女人,抓住我的袖口求我救救她時。
我當即後退:
“傷者術前風險等級標注紅色,我申請回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