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帶著鄉親在水稻田養鴨子後,
鴨子吃蟲,不用打藥,水稻長得壯,鴨子也肥。
大夥的水稻收成好,我的鴨子也賣了好價錢,舅舅卻眼紅了。
他堵在我家門口:“鴨子養在我家田裏,你賺的錢得分我一半。”
我沒同意。
他趁夜往我放鴨的田裏倒了半瓶農藥,毒死十幾隻鴨。
我去找他,他叼著煙說:“你的鴨子跑到我田裏,我替你管管。”
我沒吵,把鴨子全收回來,隻養自家那三畝田。
夏天,稻飛虱爆發了。
舅舅的田裏蟲子多得能擰成繩,三天兩頭打藥,越打越多,穀粒全是癟的。
我的田裏,鴨子排著隊吃蟲子,水稻綠油油的,穗子壓彎了腰。
舅舅大夥圍堵我:“肯定是你把蟲子趕到我們田裏的!”
全村人都盯著我,等我給個說法。
我掃了他們一眼,笑了:“自己沒本事,怪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