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較真,聽不懂暗話。
初中時,有個男生故意把作弊小抄塞進我手裏,想讓我替他背處分。
“幫我拿一下,老師來了。”
他以為我會慌著往兜裏塞,我卻直接舉起手。
“老師,他的小抄,剛塞我手裏了。”
工作後,公司空降了一位新領導,開始徹查賬目疏漏。
老員工周哥在桌下狂踩我的鞋,壓低聲音說:
“你先認下來。你年輕,領導不會真拿你怎麼樣。”
我點點頭,站起來看向新領導。
“收供應商回扣的是周哥。”
“他說新人不會被重罰,辦公室就領導你最新,要不您替她認了吧?”
從那以後,辦公室裏再沒人敢跟我說悄悄話。
直到親生父母把我認回賀家,補辦認親宴。
養子賀明昀笑著無視我,徑直坐到父親右手邊。
桌上原本放著我的名牌。
此刻卻被他隨手壓在了餐盤下麵。
“哥,這個位置我坐了二十一年,你應該不會介意吧?”
所有人都看著我。
似乎都在等我大度地笑一笑,再主動坐到最角落。
我卻認真問他:
“你為什麼覺得我會介意?”
賀明昀愣了一下。
我看著父親身邊的座位。
“因為這是賀家兒子的位置嗎?”
他抿住嘴,沒說話。
我繼續問:
“如果是兒子的位置。”
“你坐了二十一年,現在是不是該還給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