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給身為新人的白月光鋪路。
身為金牌導演的親哥和頂流男主的丈夫,逼我去給她做最危險的武替。
零下十度的冰水裏,我被要求反複跳了二十多次。
丈夫在岸上摟著白月光,拿著對講機冷嘲熱諷:
“這點苦都吃不了?你以前跑龍套時不是挺能熬嗎?”
哥哥更是冷著臉扣了我的救生圈:
“隻當是對你搶渺渺戲份的懲罰,拍完這一條,我就放你上去。”
他們以為我受點凍,隻要喝點薑湯就能緩過來。
可他們不知道,我確診了急性骨髓性白血病。
長期的勞累和極度冰冷,讓我的免疫係統徹底崩盤。
在我的身體越來越沉,快要動彈不得時,哥哥終於喊了停。
“卡!行了,上來吧。”
我抓著岸邊的欄杆,艱難地爬上岸。
丈夫剛想扔給我一條浴巾,卻震驚地瞪大了眼睛。
鮮血正順著我的耳鼻往外湧,怎麼擦都擦不幹淨。
我脫力地癱倒在地,看著他們驚恐衝過來的身影,視線越來越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