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文三年,男友許清寒是我最忠實的讀者。
每次我寫完文章,他都要第一個看。
"你的文字裏有靈魂,我總是百看不厭。"
我以為遇到了這輩子的知己,直到接到一通未來來電。
那頭是我自己的聲音:
"他每次說第一個看你的稿子,不是因為欣賞你。"
"是要確保蘇清挽的發表時間,永遠比你早一天。"
"你那三篇被平台判定洗稿下架的文章,都被他提前發給蘇清挽了。"
"你後來沒寫出東西,不是因為沒有才華,是因為被偷多了還不自知。"
我想確認這隻是無聊的惡作劇,打開了他的郵箱草稿箱。
一封寫給蘇清挽的未發送郵件:
"這篇她打磨了三周,完成度很高,你可以提前發到平台去。”
“記得把標題換掉,她的讀者不關注你那邊,不會撞上。"
我退出頁麵,輕輕把手機放回原位。
許清寒,原來你所謂的“懂我的靈魂”,根本不是欣賞我的才華。
你將我的才華當作最廉價的養料,去灌溉她那朵貧瘠的嬌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