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陸霄辦理離婚手續那天,我當場立下字據,發誓這輩子老死不相往來。
從前他為了買下我們的婚房,白天朝九晚五,晚上送外賣到淩晨,把所有的愛都給了我,如今說走就走。
離婚後,每逢夜深,我心裏那道坎依然痛得睡不著覺。
半個月後的健身俱樂部周年宴上,我幾杯烈酒下肚,當場斷了片。
走廊裏,我死死堵住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年輕教練,伸手掐著對方的後腰不放。
「我每月給你付八千塊私教費,你以後專伺候我一個人行不行?」
旁邊三個人合力都沒能把我撬開,我死死貼著人家的胸膛,一遍遍喊著陸霄的小名哭泣。
那教練最初身子一僵,隨後眼角劃過一抹戲謔。
「嫂子,我哥硬氣不肯跟你複合,你就退而求其次,來拿捏我這個同款雙胞胎弟弟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