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把我送進電療學院那天,我偷偷弄壞了她的刹車。
這是她第一百次想讓我學乖,而我是第一百次想讓她半身不遂,可惜都失敗了。
我們爭了十多年,小到她說要吃飯,我都會端一碗麵和她作對。
可這次從學院逃出來,我去她的病房告訴她:
“我要去西北讀書,以後沒人和你作對了。”
媽媽卻嗤笑一聲:
“你想都別想,我早把你誌願改了,你必須去讀我給你安排的大學。”
我笑她天真,頭也不回得上了飛往西北的飛機。
六年後,我回了家,
她見到我的第一眼,就譏諷道:
“當年骨頭不是硬的很嗎?偏要和我對著幹,到頭來還是要回來向我討口飯吃。”
可她不知道,這次回家,是我臨終關懷的最後一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