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所有人眼裏,我同桌傅雲深就是個純正的摳門精。
渾身上下的衣服加起來不超過五十塊,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蹲在垃圾桶旁邊撿礦泉水瓶。
哪怕是買我的學霸筆記,他都要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跟我算錢。
直到期末表彰大會,校草霍少霆帶著他爸堵在領獎台下麵。
他爸穿著高定西裝,手腕戴著勞力士,把一遝現金甩在我臉上:
"就你搶我兒子的保送名額和獎學金?拿這點錢去治治你那股窮酸味,別在這兒礙眼"
錢砸得我嘴角滲血,散了一地。
霍少霆踩著那些鈔票走過來,揪住我衣領拍照發朋友圈:
"拍清楚點,讓大家看看,窮人跪著撿錢的樣子多好看。"
班主任葉明珠站在旁邊一聲沒吭,教導主任王桂蘭笑著給霍少霆他爸遞煙。
我跪在地上,眼淚砸在紅票子上。
身後傳來塑料袋窸窣的聲音。
傅雲深嚼著一根辣條,慢悠悠蹲下來,拎起地上一張錢抖了抖。
“裝什麼大尾巴狼呢?”
“打個電話問問你老婆,上個月從我家賬上劃走的那八個億,利息什麼時候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