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胃穿孔手術出院的第三天,妻子江妤曼特意在家裏為我辦了一場出院慶祝宴,
還請來了替我主刀的醫生——我的青梅沈聽瀾。
酒過三巡,她忽然將一杯烈酒推到我麵前。
“沈醫生親手把你從鬼門關救回來,又守了你整整一夜。你總得敬她一杯吧。”
可她明明知道,我一年內絕對不能碰酒。
見我沒回應,江妤曼臉上的笑意變得很淡。
“出院這麼高興的日子,喝一杯酒怎麼了?”
“還是說,連我這個當妻子的麵子你也不給?”
我沉默著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。
江妤曼很快又倒了第二杯。
“這杯,敬沈醫生救了你的命。”
第三杯,第四杯,第五杯。
她倒一杯,我便喝一杯。
直到沈聽瀾猛地奪走酒瓶,狠狠砸在桌上。
“他胃上剛縫了十二針!你是想讓他死在這裏嗎?”
看到這一幕,江妤曼瞬間尖叫出聲。
“我就知道,你們之間根本就不清白!”
可下一秒,腥甜的血就從我喉嚨裏湧了出來。
滿桌賓客亂作一團。
隻有我安靜地摘下婚戒,將它扔進那杯猩紅的酒裏。
“麻煩幫我聯係律師。”
“我要起訴我的妻子,蓄意謀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