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自己的婚禮上等了新娘整整一個小時。
發小宋硯辭去找林晚星,可半個小時都沒有消息。
我邁著步子跑遍了整個酒店,最後在地下車庫的後座裏找到了他們。
宋硯辭靠在林晚星肩上,手指輕輕拍著她的背。
林晚星紅著眼眶,聲音沙啞。
"我爸媽離了三次婚,我從小就覺得結婚是一切變壞的開始。"
"我知道他等了我五年,可我一想到要站在那個台上,腿就軟。"
宋硯辭溫聲哄她。
"沒事的,你不是你媽,他也不是你爸。"
"你看,這半年你能主動商量婚期,已經比以前好太多了。"
林晚星苦笑。
"要不是你一直陪我做心理建設,我連求婚都不敢。"
她抬手擦了擦眼睛,自然地握住宋硯辭的手。
宋硯辭沒有鬆開。
我站在車窗外麵看著這一幕。
她恐懼婚姻,卻從來沒跟我說過一個字。
她不習慣親密,卻能靠在另一個男人肩膀上哭。
五年裏我小心翼翼維護的安全感,原來全是宋硯辭替我搭的。
我鬆開攥了一路的西裝下擺,忽然覺得這身禮服勒得我喘不過氣。
原來這場婚禮裏,隻有我一個人在等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