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當晚,家屬席空無一人。
司儀和賓客麵麵相覷。
我捏緊手機,給未婚妻打去電話。
“你、你跟爸媽,還有哥,人、人呢?”
那邊傳來幾聲輕笑。
是我哥陸驚瀾。
“無為,是我讓大家都別去的。”
“你這一緊張就口吃的病,需要脫敏治療。”
我愣住。
話哽在喉嚨,更說不出來了。
宋慈接過電話,也勸。
“無為,驚瀾也是為了你好。”
“趁這個機會,你鍛煉鍛煉,應付賓客。”
“驚瀾還真是懂得變通,不像你。”
不像你。
又是這句話。
我從小就被拿來和陸驚瀾比較。
我爸說,你看你哥多大氣,不像你。
我媽說,你看你哥多聰明,不像你。
就連宋慈也說,你看驚瀾多會說話,不像你。
可我也不是生來就不會說話。
口吃,是七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