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診腦癌晚期那晚,妻子沈舒窈將我拽進醫院,強逼我給她的白月光獻血400cc。
拔針那一刻,她扔來一份離婚協議,語氣施舍:
“清商回來了。你開個價,拿錢騰出位置。”
我按住止血棉簽,沒哭沒鬧,反而掏出手機計算器按得震天響。
“這房子歸我,城南的商鋪歸我,再加五千萬支票......哦對了,你那輛絕版跑車我也要!”
沈舒窈皺了皺眉,似乎沒料到我答應得這麼痛快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:
“你這三年裝得那麼乖,原來到底還是為了錢。”
“不然呢?為了你那張冷冰冰的臉嗎?”
我笑得眉眼彎彎,行雲流水地簽下名字。
我還順手拿走了她兜裏最貴的車鑰匙,瀟灑地衝她揮了揮手:
“祝兩位白頭偕老,我拿錢去找年輕漂亮的啦!”
轉身關上門的那一瞬,我臉上的笑容徹底垮掉。
鼻腔湧出的鮮血滴落在天價的支票上,暈染出一片刺目的紅。
其實我不喜歡錢的。
我隻是不想在生命的最後三個月裏,連最後一點尊嚴都被她踩在腳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