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徐淼剛訂婚那天,她大哥把我定製的九層婚宴蛋糕推了下去,換成了一盤大醬和兩根蔥。
“妹夫,俺們東北這旮瘩不講究你們那些破儀式感,我妹呐,就喜歡踏實過日子的男人!”
女方的親友都興致勃勃的看著這一幕,就連徐淼臉上也閃過笑意。
我站在原地,臉色微凝。
原來我從五點起來做造型,每天健身就為穿上最貴的高定西裝,在自己人生這麼重要一天,就為了吃大蔥?
我禮貌的笑著,說不合適。
可那位大舅哥來了勁兒。
“淼淼,你找的老公這麼扭扭捏捏,哪上的了台麵?”
“等著,哥這就給你找個拿得出手的,反正隻是訂婚嘛,又沒拍板就要他!”
說罷,他一嗓子喊來一個男人。
“強子,快給大夥兒露一手,讓某些沒見過世麵的城裏大少爺瞧瞧,什麼叫敞亮!”
下一秒,台下的男人一抹寸頭,哢嚓一聲扯開緊身襯衫的扣子,上來就炫蔥。
炫完,還在徐淼肩膀上擦了擦嘴。
豪邁的操著一口粗嗓。
“嘎嘎純正東北爺們兒,給大家獻醜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