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殊和我訂婚那天,所有人都說我娶得門當戶對。
隻有我知道,我選沈清殊不是為了家業。
而是因為十二年前的除夕夜,我媽在別人家過年,我爸飛去了巴黎找初戀。
隻有她冒著大雪走了四十分鐘,來給我放一場跨年煙火。
那天,小小的我並不懂什麼是愛,就偷偷地把她寫進了我餘生的安排。
可訂婚後第一個周末,我推開門看見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翻我的相冊。
沈清殊溫柔地看著他,替他倒水。
我把相冊從那男人手裏抽走,指著大門讓他滾。
他走後,沈清殊雙手環胸,表情鬆弛得像什麼都沒發生。
"聯姻就是聯姻,你爸媽不也這麼過來的?"
我攥著那本相冊,指節發白。
那裏麵夾著她十二歲寫給我的紙條。
上麵寫著:陸嶼白,我們倆好一輩子。
"沈清殊,你當初說的那些話,哪句是真的?"
她笑了笑,走過來想摟我的肩。
"都是真的,但你要明白,真話和婚姻是兩碼事。"
我把相冊合上,連同那張紙條一起放進了碎紙機。
碎紙機停了,我鬆開手,紙屑落了一地。
臟了的沈清殊,我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