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確診重度抑鬱那年,好兄弟賀星野和女友沈聽瀾同時遞了辭呈。
他們推掉了晉升的機會,買了一輛昂貴的房車,帶我踏上了漫長的治愈之旅。
起初,我是這段旅途唯一的中心。
我多看一眼的風景,他們會立刻踩下刹車。
我隨口一句沒胃口,他們能在雪山腳下為我熬半宿的粥。
可照顧一個隨時想死的人太累了。
漸漸地,房車副駕駛的位置成了賀星野的專屬。
他們在篝火旁聊著我接不上話的未來。
直到那天深夜,我隔著半掩的車窗,看到他們在星空下相擁。
賀星野紅著眼眶說對不起我。
沈聽瀾溫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濕潤,聲音隱忍又痛苦:
“我明白,等他的病徹底好了,我們就結束這段關係。”
聽到這句悲壯的誓言,我忽然笑了。
我好不起來了。
既然你們在等一個結局,那就用我的命,成全你們的深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