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豪門霍家最薄情的少爺。
大姐車禍住院,我在家打遊戲;
大哥的金毛去世,我無動於衷;
爸媽假裝被人綁架,我手握黑卡揉了揉眼睛,
然後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,轉頭用贖金買遊艇去兜風。
全家被我氣得血壓升高:
“你能不能有點良心?”
我下意識點頭,又搖頭:
“不能。”
他們不知道。
上一世,我是縱橫四海的船王。
講仁義,守忠孝,最後被最信的人沉了船。
重活一世,我隻想萬事不關心,做個薄情的男人。
直到謝家被做局,海運線被卡,
幾百億貨櫃漂在公海,對家把協議拍在桌上。
“簽了,謝家還能靠岸。”
爸爸在書房抽了一整夜的煙,大姐打遍了全球所有船務代理的電話。
商業奇才大哥哭著求人,媽媽一夜老了十歲。
我看著他們,揉了揉眼睛,歎了口氣。
打開小天才手表的電話簿,一個一個核對。
唔......馬六甲海峽第七泊位的林姨,博斯普魯斯的老法蒂瑪,巴拿馬運河調度中心的桑德拉。
這些老夥計,現在應該還活著吧?
畢竟,船王的兒子要回來收航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