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靠著一根擀麵杖,在城中村打下三棟樓的母老虎包租婆。
偏偏兒子帶回來的準兒媳徐瑤,是個一碰就倒的白蓮花。
我拿刀剁個排骨,她立馬嚇得抱頭蹲在地上。
連我稍微清清嗓子,她都能眼圈通紅。
親家母溫婉抱歉,說瑤瑤從小嬌養,受不得半點委屈。
兒子也埋怨我:“媽!你平時斯文點,嚇著瑤瑤了!”
我心裏暗罵一家子裝模作樣,還指望老娘伺候她不成?
直到今天,我不情不願地拎著半扇豬去親家串門。
剛到院門口,屋裏傳來皮帶抽肉的脆響。
平日那個斯斯文文的親家公,正狠狠踩著瑤瑤的腦袋:
“死丫頭,不把男方那幾套拆遷房過到你弟名下,休想結婚!”
瑤瑤滿臉是血,一聲不吭。熟練地抱頭蜷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