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清影痊愈的第三年,查出了當年真正給她捐獻骨髓的人不是我,而是她的初戀蘇洛白。
因為蘇洛白曬出了一份帶有我簽名的骨髓庫數據篡改證明。
他蒼白著臉靠在病床上:
“清影,隻要林先生能照顧好你,被頂替也沒關係。”
孟清影看著我,眼神裏隻有化不開的悲哀。
她照常給我做了一桌我最愛吃的菜:
“鶴汀,我一直以為你天性善良,沒想到你連救命之恩都能偷。”
“沒關係,我依然會和你結婚。隻當是,全了我們這三年的情分。”
“但我會把洛白接回家,你要和我一起照顧他,這是你應該做的。”
我拉開襯衫下擺,想給她看我腰椎上真實存在的穿刺疤痕。
她卻猛地轉過頭,閉上眼滿臉疲憊:
“把衣服穿好,別讓我覺得你連最後的廉恥都沒有。”
那一刻,我的血液仿佛被寸寸凍結。
後來我查出重度貧血,暈倒在街頭,她卻在朋友圈發文感謝蘇洛白陪她看雪。
我拔掉手背上的輸液針,刪除了她所有的聯係方式。
如果我的脊骨換來的是一把刺向心臟的鈍刀,
那我寧願親手把它拔出來,連同你一起,剔骨割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