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公司上任第一天,我穿著便裝在公司大堂等電梯。
一個穿著緊身花襯衫的男人踩著限量版的老爹鞋,撞碎了我的手機。
我語氣還算平和地說:
“先生,您打算怎麼賠償?”
沒想到他不僅不道歉,還抬手給了我一巴掌。
“沒長眼睛啊?擋了我的路,你幾條命都不夠賠!”
大堂的幾個女安保立刻圍了上來,卻不是抓他,而是將我死死按住。
男人居高臨下地拍拍我的臉:
“一個底層員工也敢在我麵前囂張?”
“不怕告訴你,你們這家公司的總裁,就是我未婚妻!”
“隻要我一句話,你現在就可以收拾鋪蓋滾蛋,而且整個行業都沒人敢要你!”
圍觀的員工對著我指指點點,滿眼同情,還有人勸我趕緊下跪認錯。
我舔了舔被打破的嘴角,眼神冷了下來。
真有意思,這裏的總裁不是我老婆嗎?
這家公司還是當初我爸讓她打理的。
我緩緩抬起手機,發送了一條語音消息:
“陸宜笑,什麼時候你眼光這麼差了,也不知道找個陽剛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