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家都知道,一個叫蕭瑾瑜的男鬼占了我的身體。
他陽光開朗,輕而易舉地融入了我擠不進的家庭。
今天是我生日,全家圍著他唱歌。
我站在角落,魂體被燭光照得半透明。
今晚月圓,是他們答應把身體還給我的第五年。
我開口提醒:
"爸媽,針和棉簽我都準備了。"
地府的陰差告訴我,圓月當空時讓家人把指腹血抹在我額頭上。
男鬼就會被彈出身體,而我就能回歸原位。
蕭瑾瑜眼眶紅了。
"哥哥,我知道你很急。"
"但我以後不能陪伴大家了,想留下點回憶。"
媽媽心疼極了。
"急什麼!讓瑾瑜把蛋糕吃完。"
姐姐切了最大的一塊遞給他:
"你催什麼催,趕著投胎啊!"
我沉默著又等了一個小時,再一次開口。
"月亮過了最高點就來不及了。"
最小的弟弟抱著蕭瑾瑜的腰,衝我吼。
"你是壞人,你要趕走我哥哥。"
爸爸看向窗外:
"還早,吃蛋糕最多半小時,來得及。"
可半小時後他們開始拆禮物,拆完禮物又拍照。
我敲了敲玉牌,聯係陰差。
"哥,現在去做別人兒子還來得及不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