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結婚一周年那天,老婆被首富公子看上,不容拒絕地帶走做私人助理。
我媽衝去首富莊園討說法,再也沒回來。
我姐去報警,人卻失蹤了。
我爸在首富門口哭了三天三夜,最後一頭撞死鐵門前討說法。
姐夫在直播間自殺求助,卻連一條求救都沒能發出去。
我絕望地喝下毒藥,綁滿炸彈去首富家報仇。
可當我混進首富家,卻看到那首富公子,竟是被我們趕出家門的養弟。
我那被扣押的媽、失蹤的姐,和失聯的老婆正圍著他笑。
我姐摟著他肩膀安撫:
"別難過了,明天你拿錢把我們贖出去,爸看到你有錢又知恩圖報,肯定讓你回家。"
我媽點頭:
"是啊,我們裝破產、裝失蹤扣押,不就為給你個有錢的救命恩人身份,好光明正大回家。"
我老婆笑著點頭:
"沒錯,阿墨最怕事了,經此嚇唬,以後肯定聽你話了。"
我怕事?
我滑坐在地上,感覺血正從胃裏往外漫。
他們不知道,我們是怕事,但我們不怕死。